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溅在小雅的手腕上,顺着她白皙的手臂往下淌,甚至滴到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沙发已经被彻底打湿,湿痕从清婉臀下蔓延到沙发边缘,像一小片深色的湖。

        清婉的腿抖得几乎要抽筋,脚跟在沙发上胡乱蹭着,发出布料摩擦的“沙沙”声,脚趾一会儿蜷紧,一会儿猛地绷直,整个人像被快感架在火上烤,浑身汗湿,额前的碎发黏在脸上,狼狈又色情。

        小雅的吻从耳后滑到颈侧,再到锁骨,留下一串湿亮的吻痕。

        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在清婉的胸前,揉捏那团柔软,指尖捻住早已挺立的乳尖,轻轻拉扯、捻转,与体内的手指形成前后夹攻的节奏。

        清婉被两处同时进攻,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呻吟:“嗯……啊……要死了……小雅……”手指的动作忽然停住。

        小雅慢慢抽出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指尖拉出长长的银丝,“啪”地一声断在空中,汁液溅落。

        清婉正处于高潮边缘,身体被骤然抽空的快感折磨得发抖,下意识地扭腰去追那两根手指,蜜穴一张一合,像在渴求被填满。

        小雅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坏,又带着一点心疼:“宝贝,别急……接下来给你更好的……”她跪直身体,双手扶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

        粗长的肉棒在空气中昂扬挺立,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处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像随时会滴落的露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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