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发展快得让她措手不及。
她被抱起来,被压在落地窗上,被迫翘起屁股,像条母狗一样等着被插入。
冰冷的玻璃贴着乳头,硬得发痛;海风从开衩吹进去,吹得湿透的小穴一阵阵抽搐。
男人从后面顶上来时,她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尺寸。大到骇人,热到烫手,青筋盘绕,像凶器。
她害怕,又期待,子宫深处在尖叫:快进来,快把她干坏。“自己求我。”他在她耳边说。
林若哭着开口,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求你……插进来……干我……”
“插哪里?”
“插我的……骚穴……求你用大鸡巴……插进来……”话一出口,她就彻底放弃了。
她不再是林若,她只是个想要被填满、被占有、被摧毁的雌性。
男人猛地一挺。整根一次到底,粗硬的肉棒直接捅穿花心,顶到子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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