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着脚,像一个幽灵,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挪到儿子的房门口,将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什么声音都没有。
她颤抖着手,拧开门把,探出头。客厅里空无一人,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安静的光斑。
她提心吊胆地走到玄关,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看向大门,门锁确实是锁着的。
她不放心,又凑到猫眼上向外看去,门外空无一人。
“幻觉……一定是幻觉……”她靠在墙上,身体因后怕而剧烈地颤抖着,她大口地喘着气,试图说服自己。
是自己太紧张了,精神已经错乱了,所以才出现了幻听。
她惊魂未定地,几乎是强迫症般地,把整个屋子都检查了一遍。
从客厅到厨房,从洗手间到阳台,甚至连衣柜和床底都没有放过。
结果自然是,什么都没有。
终于,她彻底松懈下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劫后余生的庆幸感,让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原来只是虚惊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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