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娴静熟练地操控方向盘,汽车稳步行驶在山路上,她声音放缓,语重心长道:“小夏,你最错误的事就是把自己放在危险的处境。如果不是遇到好心人,你一个小女孩,在偏远的陌生环境,如果遇到坏人怎么办,你也看过很多被拐卖到山里女孩残酷遭遇的新闻。”
花满夏回想起有些后怕,“我错了,妈妈,我再也不会了。”原先回家的兴奋消耗殆尽,她额头抵在车窗上,窗外的景色不断倒退,双腿走不出的大山甩在了尾气之后。
回到遂州市区,母女俩在宾馆休整一夜,第二日坐动车回到洪市。
走出车站,舅舅花生早已到达车站等待,“小夏!小夏!”五米开外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挥舞着手臂,脸上异常的兴奋,。
花满夏看见他立马招手小跑过去,男人立马把她抱住。
“小舅!”
“回来就好,平安回来就好。”男人把她放下,顺手搭着她的肩,动作亲密地站在原地等花娴静拿着行李走过来。
花娴静一向看不惯他俩这样没大没小的样子,没好气地训斥弟弟,“都快四十岁的人了,还和小辈一起不着调。”
“欸,这话可就不对了,我可没到四十,差五岁呢。”
面对乐天派的弟弟,花娴静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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