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去看那些从不同角度袭来的攻击,目光只锁定着那个不断开合的丑陋“花房”。

        然后,他抱着艾雯,向前——刺!

        最简单、最直接、凝聚了所有力量的一记直刺!

        猩红的剑光脱离剑身,化作一道凝实到极致、细如发丝却炽烈如太阳的血线,好似贯穿了空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血线所过之处,那根扑到一半的主触手从尖端开始,如同被无形利刃剖开的竹子,沿着中线整齐地一分为二,直至根部。

        周围绞杀而来的根系与触须,在触及这道血线散发出的余波时,便如同遇到骄阳的冰雪,悄无声息地湮灭、消散。

        没有任何声响,没有剧烈的爆炸。

        那道血线,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没入了怪花本体顶端那个不断开合的“花房”中央孔洞之中。

        一切动作都停了下来。

        疯狂蠕动的根系僵在半空,四散挥舞的触须无力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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