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榆绕着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仔细看了一圈，确认上面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
“说，你怎么和赫群走在一起？”
他抬起眼，目光重新锁住她惊慌失措的眼睛：
“老师……这是想违背师德吗？”
“他…他是来找我要联系方式的。”颜煦乖乖开口，声音轻软，“他以为我不打算对他负责。”
“联系方式？”向榆歪了歪头，“你不是发给他了吗？”
“我没有发给他呀。”颜煦老实巴交地解释，眼睛里写满了真诚，“因为他和维蒂科尔提前把资料给我了，我就没有再单独发邮件催他……所以漏了他的联系方式。”
向榆静静地凝视着她。
他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很轻，带着一丝了然。
“可是他说你给他发了。”向榆慢悠悠地说着，“只是没看到。”
呵，那个嘴硬的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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