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陆司辰(林身体)僵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

        有被旧部无视的屈辱,有“自己”的基业被颠覆的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鸵鸟般的庆幸:还好……他们没把我供出来,没当着林若曦的面戳破那些“默许”……对,他们是忠心的,他们直到最后都在保护“我”!

        至于他们被清洗后留下的权力真空和骂名?

        那关我什么事?

        现在是林若曦在当权,自然是她来背这个“鸟尽弓藏”的恶名!

        是他们蠢,看不清现在谁才是主子,还对着林若曦表忠心,活该!

        他熟练地将自己剥离出来,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

        旧部的覆灭,被他扭曲地理解为对“陆司辰”这个符号的忠诚,而他们的悲剧,则完全归咎于林若曦的冷酷和新朝换代的必然。

        他心安理得地缩起了头,仿佛这样,就能躲开所有良知的拷问和失败的责任,并阴暗地觉得,林若曦此举不过是帮他清除了未来可能不好控制的“功臣”,是自掘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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