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飞机…”路明非嘟囔一句,随即猛地反应过来,“路鸣泽!”

        穿着黑色小西装的男孩果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床边,晃荡着两条腿。

        他的手里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杯红酒,轻轻摇晃。

        但他脸上惯有的戏谑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罕见的悲悯。

        “哥哥,”路鸣泽的声音低沉,“你的女爵要死啦。”

        简单一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凿子,瞬间击穿了路明非所有闲散的伪装。

        一股冰冷又灼热的战栗从脊椎末端猛地窜起直冲头顶!

        恐慌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挤压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她现在在哪?!”路明非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他自己。

        路鸣泽叹了口气,晃了晃酒杯:“纽约银行的最顶层。十六个A级,三十个B级…啧啧,即便是斩首行动也真是大手笔啊。”他歪着头,看着路明非瞬间血色尽失的脸,语气带着残酷,“只是哥哥现在过去的话,恐怕连收尸都赶不上了哦?”

        “现在就带我去!”路明非低吼出声,眼底瞬间爬满了细密的血丝,“我知道你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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