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路明非才缓缓退出。

        伊丽莎白无力地瘫软在床榻上,如同被拆散了骨架的人偶,浑身布满了汗水、泪水和各种体液的痕迹,尤其是那处刚刚被强行开垦的红肿不堪的后庭,正微微地张合着,缓缓溢出混合着血丝与白浊的狼藉液体。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味道。

        伴随着意识的回归,巨大的羞耻感和无力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伊丽莎白将脸深深埋进枕头,发出了轻轻的啜泣声。

        路明非将她颤抖的身体揽入怀中,轻柔地吻去她的泪水,轻抚着她的脊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鸟儿。

        他的眼神充满了猛兽饱餐后的慵懒与魇足。

        “现在…”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亲密,“你身体里的里里外外,从上到下,每一处…都是我的了,丽莎。”

        伊丽莎白的啜泣声渐渐低落,化为一种精疲力竭后的颤抖。

        极致的宣泄和身体上的消耗掏空了她的力气。

        她瘫在路明非怀里,如同暴风雨后飘零的花瓣脆弱而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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