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惊恐地抬起眼,对上的是路明非那双再次燃烧的黄金瞳。里面没有丝毫疲态,只有深不见底的贪婪。

        “看来…”路明非的腰部微微向前顶弄,让她清晰无比地感受到那骇人的尺寸和热度,“它很舍不得刚刚住进的新家呢。”

        “不…明非…真的不行了…”伊丽莎白的声音带上了真正的哭腔,试图向后缩去,却被他铁钳般的手臂牢牢固定,“我真的会坏掉的…”她不是矫情,而是真的感到了恐惧。

        后庭方才承受的已经远超极限,再来一次她怀疑自己会不会真的被撕裂。

        路明非凝视着她泪眼婆娑惊慌失措的模样,眼底的暗火却燃烧得更加炽烈。她这副脆弱哀求的样子,奇异地激起了他的施虐和占有欲。

        “那就换前面吧,好不好?”他用上了商量的语气,但身体的动作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他轻而易举地再次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无力抵抗的双腿,那早已泥泞不堪、艳红微肿的花穴再次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

        粗长的肉棒就着两人紧密相贴的姿势,在那片湿滑的入口处缓缓摩擦着,沾染着丰沛的爱液却并不急于进入,只是享受着那极度敏感肌理的颤抖和收缩。

        “你看它真是饿得很。”路明非低笑,指尖恶劣地拨弄着那颗肿胀不堪的花珠,引来她一阵剧烈的哆嗦和呜咽,“流水流的这么凶…后面的小嘴吃撑了,前面的这张小嘴…可是馋哭了…”

        如此粗俗直白的话让伊丽莎白羞愤得无以复加,但身体却在他的撩拨下可耻地变得更加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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