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轻微得如同蜻蜓点水,连她自己都说不清这反应是出于逃避,还是扭曲的顺从。
路明非低低地笑了,胸腔传来轻微的震动,那笑声里听出了不少歉意。
他搂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让她更贴近自己,另一只手却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滑去,越过那柔韧的腰肢,抚上那布满指痕的丰腴臀瓣。
伊丽莎白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惊恐尾音的呜咽。
“别…”她的声音充满了惊惧后的疲惫和哀求,“真的不能再来了…”那里火辣辣地疼着,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提醒着她的后庭方才经历了怎样一场酷刑般的开拓。
她害怕极了,害怕那可怕的巨物会再次闯入。
“只是摸摸而已啦。”路明非的声音听起来甚至算得上温柔,但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住那柔软的臀肉,带着占有的意味缓缓揉捏,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划过那处刚刚遭受了暴行、此刻红肿不堪的娇嫩雏菊。
仅仅是这轻微的触碰,就让伊丽莎白如同触电般弹动了一下,喉咙里溢出半声压抑的惊喘。
“看,”路明非的指尖沾染了一点混合着淡淡血丝和白浊的液体举到她眼前,那景象淫靡得让伊丽莎白瞬间娇羞地闭上了眼睛,耳根红得几乎滴血,“都这么多年的老夫老妻了,怎么还是这么害羞。”他轻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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