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兰懒得再问第二遍。转身把药碗撂旁边小几上。褐色的药汤晃了晃,溅出两滴在木头面上。
她下巴朝碗点了点,命令式,“趁热,灌下去。”
她可没闲工夫在这儿磨蹭。青竹阁一摊子事等着她呢,后厨采买的账还没对,西厢那帮小崽子指不定又打碎了几个花瓶。
厉栖染还是那副死样子。眼皮都懒得耷拉一下。好像那碗救命的药是坨臭狗屎。
徐兰抱着胳膊看他。心里那点不耐烦蹭蹭往上冒。
躺这儿装死狗?
她最瞧不上这号人,要么就狠到底,要么就别逞能。既然入了这里,装什么蔫儿?
她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搓了搓粗布衣角。
这料子磨手,让她想起以前下地干活的日子。
烦归烦,事儿还得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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