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的门被重重地关上,还传来了落栓的闷响。
门外,那风浩那几个留在茶楼里的狗腿子,此刻却像是打了胜仗的公鸡,围着林忆那张桌子,抱着胳膊,脸上挂着恶意的讥诮和看戏般的兴奋。
“啧,小杂种,看见没?你娘可比你识相多了!知道咱们风少的厉害!”
“就是!风少看上她,那是她的福分!跟着我们风少吃香喝辣,穿金戴银,总比跟着你这穷鬼啃咸菜强百倍!”
“小子,以后见了风少,记得绕道走!夹起尾巴做人!不然…嘿嘿,下次打断的就不止是腿了!小心你的狗命!”
“也不知道风少在里面怎么‘教训’你娘呢?啧啧,那身段…那脸蛋儿…小杂种,你该叫声爹了,哈哈哈!以后风少就是你后爹!”
污言秽语如同污水般泼洒过来,带着下流的揣测和恶毒的侮辱,在空旷了不少的茶楼二楼回荡。
林忆置若罔闻。他端着茶碗,目光落在碗中浑浊的液体上,看着那几片粗大的茶梗沉沉浮浮。
嘲弄而已,在前世,这种事也不是没有试过。
他体内那被强行按下的灵力,此刻如同被冰封的暗流,在极致的平静下酝酿着更为深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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