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甚至没有立刻去解开那个搭扣,而是用粗糙的指腹,在那光滑的、温热的肌肤上,来回地、带着侮辱性地,摩擦着。
“骚货,你这罩着奶子的你羞衣可真特别”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威胁的意味,“本少爷的耐心,可是有限的。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一,你乖乖地,跟本少爷走。找个没人的地方,用你那张小嘴,把你那对大奶子,把你身子底下那张骚屄,把本少爷这根……已经等不及了的大鸡巴,给伺候舒服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的胯下,不轻不重地,顶了顶桌角,发出一声闷响。
“二嘛……”
他的笑容,变得愈发狰狞,“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也简单。本少爷现在,就当着你的面,把你这个宝贝儿子的两条腿,一寸一寸地,给敲断了!然后,再找几个最下贱的、得了花柳病的乞丐,把你拖到城外的乱葬岗,让他们轮着干你!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番话,说得是那么的恶毒,那么的下流。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林忆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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