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只有意义不明的、被津液堵塞的含糊悲鸣。
大量的唾液顺着她无意识张开的嘴角流淌下来,混合着灰尘,在苍白的脸颊上留下了肮脏的痕迹。
这不是高潮。
这是一场发生在她身体内部的、最残忍的处刑。
是她的肉体,在她的意志倒下之后,向那股外来的、暴力的淫靡,献上了最卑微的、最彻底的投降。
那根忍具,就像一个胜利的暴君,在她那早已被战斗和恐惧折磨得脆弱不堪的后庭嫩穴里疯狂肆虐。
每一次高频的震动,都像是在用铁刷狠狠地刮擦着她最敏感的肠壁;每一次猛烈的冲击,都让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和内脏都要被这根粗硬的骚东西给捅穿!
“啪嗒、啪嗒……”
温热的、腥膻的爱液,混合着屈辱的肠液,早已失禁般地从她痉挛不止的穴口涌出,顺着紧绷的大腿根部滑落,在她身下的地板上,汇聚成了一小滩可悲而淫荡的污渍。
终于,在一阵比之前所有痉挛都更加剧烈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震碎的颤栗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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