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强制扩张和高频刺激,已经变得红肿而麻木,只剩下火辣辣的痛楚和被异物填满的、屈辱的胀感。

        “必须……把它拿出来……”

        她咬着牙,脸色苍白。

        鸣人就快醒了,她要回去给他做早饭,要像往常一样,给他一个充满阳光的早安吻。

        她不能以这副狼狈不堪、甚至可以说是淫荡下贱的姿态,出现在儿子面前。

        她侧过身,这个简单的动作都让她痛得倒抽一口凉气。

        她羞耻地分开了自己那沾满汗水与尘土的双腿,颤抖着伸出手,摸索到那根忍具还露在外面的一小截末端。

        入手冰凉。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向外一抽!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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