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亚斯不急,因为他就是想要她开口,想看她在自己的身下臣服,将自己最羞耻又凌乱的模样,呈现给他看。
这种认知,无非是对雄性最大的赞美。
【我想要文森的……那里……】那双蓝眸不停晃动,好像那飘散的意识瞬间拉回现实,带着那极微别扭的措辞,缓缓说出口。
【……那里?】他听着筿月那娇羞的语句,不但没有笑,还用着低沉到近乎哄骗的语调重复,【是哪里,嗯?】
【说出来——】
【我想要老公的肉棒,插进我的骚穴,说。】他将自己粗大的顶端缓缓推进,那生产后变得更加窄小的穴口,却仅仅是顶端,不再深入。
筿月倒抽一口气,喘息顿时变得急促且迫切,仿佛一场无形的火焰,火辣辣的灼烧着她被侵入的蜜穴口:【啊……!怎、怎么可能……?很害羞啊……】
【不可能?你是老子的女人,不可能也得可能。】迪亚斯并没有给她退缩的余地,只是用着极缓慢的速度,用顶端抽插着那紧缩的入口,一边搓揉她的乳尖和小核。
【哼嗯嗯嗯……!】
接二连三的刺激让她的矜持越来越薄弱,酥麻的感受像是电流,一波又一波的占据神经,直到完全淹没那微不足道的自尊——
【求求你……老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