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挠的实在是太痒了,萧萧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她剧烈地扭动着,发出阵阵压抑的呻吟。

        她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这场受虐的游戏中。

        努力的挣扎着,感受着痒刑椅坚固的拘束和全身极致的痒刑,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萧萧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一个小时的高强度挠痒,让她彻底失去理智,沉沦在极致的快感与痛苦之中。

        萧萧被小心翼翼地从痒刑椅上解下来,她整个人都软绵绵的,浑身的皮肤都泛着粉红色,那是痒意和快感交织的痕迹。

        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呼…呼…”萧萧轻轻喘息着,努力地想要说话,但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口球还在她嘴里,阻碍了她说话。

        和菜头温柔地取下口球,她才得以开口:“菜…菜头…我…我感觉……”她尝试着描述那种感觉,却发现语言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全身都在被挠痒痒,那种痒,不是简单的痒,而是…深入骨髓的,让人疯狂的痒…酥酥麻麻的…我…我控制不住自己…只能任由它摆布…”她说着,不自觉地用手指轻抚着自己泛红的身体,眼神中带着一丝回味和陶醉。

        “那种感觉…难以形容…既痛苦又快乐…痛苦的是全身的痒,快乐的是…那种被完全掌控的快感…每当痒意达到极致的时候…我…我会…会感觉特别的爽…那种感觉…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都要…嗯…爽…”她说着,脸颊再次泛起红晕,像是回忆起了刚才的销魂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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