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金属胸罩,冰冷的金属紧紧地贴着周漪的肌肤,她忍不住轻哼一声,帆羽微笑着为她系好锁链扣上锁,最后是贞操带,那冰冷的金属环绕着她最敏感的部位,侵入她的小穴,让她感到一阵阵的难受和痛苦,但是最终还是成功锁上了。
“要不,把我的嘴也堵上吧,被人听见就不好了…”
帆羽听后笑了笑,拿过口球,周漪乖乖的坐在他怀里,张开嘴,让帆羽把口球塞进她嘴里然后扣在脑后,剥夺了她说话的能力。
戴好一身玩具后,周漪被牢牢地固定在痒刑椅上,她浑身被痒刑椅束缚着,这种感觉既羞耻又刺激。
帆羽启动了痒刑椅,然后,从脚底开始,一阵阵酥麻的痒意迅速蔓延至全身,如同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肌肤,这与她曾经体验过的截然不同,之前的挠痒没这么强烈,更多是一种舒爽,可是这个机器带来的痒刑,却充满了折磨和痛苦,让她又痒又痛,却又无法抗拒。
周漪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颤抖,她紧紧地咬着口球,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但她那颤抖的身体、微微抽搐的肌肉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感受。
脸上布满泪水,却又忍不住发出令人心醉的呜咽,这种极致的酥痒让她既痛苦又兴奋,她既渴望摆脱这种折磨,却又沉醉于这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之中,根本无法自拔。
帆羽在一旁看着周漪痛苦又兴奋的表情,脸上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笑容,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周漪如此失态的样子了。
他调整着痒刑椅的强度,让周漪感受着更加强烈、更加极致的痒感,周漪的呜咽声越来越大,开始不经意间发出一些羞耻的呻吟声。
她的挣扎被机器牢牢禁锢,那种极度想要摆脱拘束却无法摆脱的无力感让全身的酥痒感更加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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