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小孩的哭声,东北角卡座里,穿紫貂的女人把三四岁男孩抱到孕妇女奴胀大的胸脯前。

        那女奴仰躺着,肚皮绷得发亮,乳头被吮得红肿外翻。

        男孩咬住一边用力吸吮,小手攥着另一边奶子胡乱揉捏,乳晕被掐出青白指印。

        “我儿子厉害吧?”女人笑着拍孩子后背,指尖戳了戳女奴颤抖的肚皮,“还是奶水养人,贱货,腿并那么紧干嘛?又不要你下头的洞,伺候不好我儿子回去就好好收拾你”

        孕妇喉咙里发出呜咽,眼泪混着汗流进鬓角。

        隔壁秃顶胖子瘫在丝绒椅里,胯下跪着的黑发女奴正吞吐他半软的阳具。烟灰掉在女人光裸的背上,烫得她一阵瑟缩。

        “陈总,”胖子吐着烟圈,黄牙在霓虹灯下泛着油光,“缅甸那批新货到了,有个混血的才十四岁,下面紧得……”他猛地把女奴头往下按,喉间发出满足的哼声,“……跟这贱货的嗓子眼一样紧。”

        女奴被呛得干呕,胖子反而大笑起来,精液混着唾液从她嘴角溢出。

        王小明穿过过道时,斜对角戴骷髅戒指的精瘦男人正把女奴抵在装饰柱上猛干。

        那女孩很年轻,饱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淌到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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