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浑身是汗的壮汉赢了。

        他扯下眼罩,眼珠子发红,得意地拍了拍身下女人——那是个栗色头发的,皮肤白,这会儿还在哆嗦。

        主持人递过来个皮项圈带链子,壮汉一把扣女人脖子上,跟牵狗似的拽了拽。

        “恭喜老板!”主持人喊,“今晚她归您了!”

        壮汉拉着链子下台时,女孩被男人像牵狗一样拽下舞台,踉跄着消失在更深的阴影里。

        圆台上,剩下的女人们被解下,像用过的抹布一样被工作人员拖走,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水痕与污迹。

        开幕仪式结束,但拍卖行内的欲望已被彻底点燃,空气中充斥着更赤裸的期待。所有人的目光,开始投向后续即将被推上展台的“商品”。

        炽白的聚光灯像毒蛇吐出的信子,带着淬了冰的恶意,死死钉在铁笼中央。

        光线砸在金属地板上,反射出令人目眩的惨白,将那方狭窄的空间炙烤得如同滚烫的蒸笼。

        笼中的夏禾金发如瀑,一头浅金色的长发柔顺垂落,发量丰盈,自然披散在肩头与后背,光泽感十足,衬得肩头肌肤愈发白皙,标准的鹅蛋脸,额头光洁,五官精致,眼尾微扬,带着几分慵懒,红唇饱满,色泽浓郁,自带冷艳风情;鼻梁高挺,眉眼间的神情清冷又魅惑,

        经历了数月的地牢调教,只是眼神有些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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