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些年所有的心思都扑在了修炼《阴阳同天典》上,对于灵修功法《玉女建木经》,基本上是处于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放养状态,修为自然是没什么长进。

        但穗儿显然是误会了什么。

        她看着云袖那张因为紧张而略显无辜的小脸,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罢了,为师也知道,你一个人在外面支撑一个分阁,劳心劳力,疏于修炼也是在所难免。算是辛苦你了。”

        这番“体贴”的话语,让云袖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同时又感到一阵好笑。

        “不过,规矩就是规矩。”穗儿的话锋一转,那只作恶的大手,顺势就攀上了云袖胸前那对经过十年发育、已然颇具规模的玉兔,肆意地揉捏起来。

        她一边熟练地把玩着那两颗可怜的、被捏得微微挺立的红樱,一边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嘱咐道:“回来之后,就把落下的功课都给为师补上!听到了没有?”

        “呜……听、听到了……”云袖的身体在师父的挑逗下早已化作一滩春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

        穗儿满意地欣赏着徒弟在自己手中情动的模样,另一只手却也没闲着。

        她轻车熟路地探入下方那片泥泞的幽谷,精准地找到了那根已经陪伴了云袖十年的探蕊,毫不犹豫地向外一拔。

        熟悉而强烈的酸麻与空虚感再次袭来。

        紧接着,一根崭新的、似乎还带着冰凉气息的探蕊,被毫不留情地、缓缓地、一寸寸地,重新顶入了那最敏感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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