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这婊子,老子每天下班的时候,哪一次不是摆着一副臭脸。

        结果呢,一轮到自己被叫住,还不是一样不爽。

        妈的,只有奶子特别大的总部空降下来管事的臭骚婊子……

        裴朔在心中无所顾忌地暗骂,右手悄悄按响了裤兜里的音频,面上却只是低声下气,打着哈哈道:

        “是这样,主管,趁您没走,我正要过来向您汇报今天的工作成果呢。”

        “而且,还有一些部分接口的规划设计,我发现了需要优化和调整的地方……某些部分的修改也涉及到其他部门,如果有可能的话,还要依靠您去协商……”

        然而,夹杂在他那看似卑微讨好的社畜话语当中的,是一段难以形容的低音旋律——就像是纯粹用海绵所敲出的鼓点,又好似夹杂着震动起来的棉花团们所散出的音波,亦混入了其他的什么类似的东西……这些细微的声音与微妙的杂响悄然地混合在一起,以古怪的节奏,组成细密的演唱,不间断地演奏着。

        它就像是落入地面的毛毛细雨所发出的无数声响。

        微不可查,又无所不在。

        可若是将它忽视,人的思想就会在不知不觉间,与之同频,陷入半梦半醒的迷思之中,任人操纵。

        而如果凝神细听,认真地聆听它的演唱,心灵便不会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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