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绝对不对劲!
一股又冰又烫的邪火“噌”地窜上脑门。男人的直觉像针一样扎着他—一头顶发沉,像压了片绿得发亮的草原!
“妈咪!你开开门!让我看看你!”
钱天赐压着火,声音却绷得像拉紧的弦。
他把耳朵死死顶在门板上。
这下听得更清楚了:“吧唧…吧唧…”像饿极了的人在狂舔猛吸,还有“嘶溜…嘶溜…”的粘稠吞咽声,混着岳母一声高过一声、又像哭又像爽到骨子里的呻吟。
门里突然安静了一瞬,只有粗重压抑的喘息。
“开…开什么门…你快回去…啊…哦哦哦…”
岳母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被狠狠顶撞的破碎感,随即又死死压下去,只剩下含混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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