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主人……求主人射在璃奴的子宫里,把它灌满……把璃奴灌满!”听着柳梦璃的浪荡之语,我的胯下再也收拢不住,将无数精液射进柳梦璃的身体里,而柳梦璃此时也恰好到达了高潮,被我握在手中的黑丝玉足十趾紧扣,整个足弓弯曲成月牙状,泛红的小穴痉挛着泄出淫水来,似乎要与我的精液对冲。
我的射精与柳梦璃的高潮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胯下玉人无力地往下倒去,我才放开她的一双丝足,拔出肉棒任由柳梦璃瘫倒在床榻上。
见柳梦璃已经昏厥过去,我起身走到床前,挽起她的一缕秀发擦干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
窗外不知不觉间已人声嘈杂,我穿好衣物,翻窗御剑而去,只留柳梦璃一人昏迷在闺房中。
离开柳府后,我在寿阳县就地找了一间客栈住下,一想到柳府的下人和柳世封夫妇应该已经看到柳梦璃穿着淫荡的衣物,撅着屁股从小穴里一股一股地喷出精液和淫水,昏迷在自家闺房的模样,就忍不住想笑,但折腾了一整天,我也累了,于是就在客栈中沉沉睡去。
这是近日来第一个没有柳梦璃相伴的夜晚,但我依旧睡得舒服,清早起床之后,我并没有急着去见柳梦璃,而是在城中肆意闲逛起来,来来往往的捕快看见我并无异样神色,也不见抓捕我的榜文,我便知柳梦璃不敢将我的情况告知柳世封夫妇——至于是出于羞耻,还是知道我的本事,为了保护养父母所为,我就不得而知了。
午饭过后,城中捕快终于贴出告示,招募道士术师为柳梦璃治病,说是治病,但我很清楚,不论是系在脖颈上的锁妖环,还是穿刺着乳头连接着脚踝的镣铐,都被我施了法术,必须要找人解除。
只是我的修为高深,寿阳县周围零星的几个杂毛道士根本解不开,一连几日过去,告示依旧悬在城门前,想来是锁妖环和镣铐无人可解。
而这几日里,我则是待在客栈里一心炼化从柳梦璃身上吸收的妖力,之前我淫欲上头,每日都要淫辱柳梦璃好几回,炼化的妖力还不及我吸收得多。
直至这天夜里,我将妖力炼化得七七八八,心下一动,不禁想念起柳梦璃那诱人的玉体,于是再度御剑直奔柳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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