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蒂芬妮喘着气,眼睛湿润了,装作哭腔:“不……求你,别这样,我是良家妇女,我丈夫会回来的……”但她的手已经颤抖着去解卡其色上衣的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奶子鼓鼓的,皮肤白得像牛奶。
她慢吞吞的,像是故意撩我,我不耐烦了,扑上去撕她的衣服,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房间回荡。
“操你妈的,装什么纯?白人婊子不都这样,表面端庄,骨子里骚得要死!”我骂着,把她按倒在床上,手枪扔到一边,双手抓住她的裙子往下扯,露出两条光滑的长腿和白色的内裤,上面已经湿了一片。
她挣扎着,拳头砸我胸口,但力气小得像猫挠。
“放开我!你这个畜生,黄皮猪!”她叫骂着,演得入戏,我更来劲了,扇她另一个耳光,这次重了点,她的脸颊肿起,嘴角渗出血丝,但她没喊停,反而眼睛更亮了。
“贱货,还敢骂?老子今天要绑了你,抽烂你的骚奶子,再操穿你的逼和屁眼!”我从床头柜抓起麻绳,粗暴地把她的双手扭到背后,绳子勒紧她的手腕,磨红了皮肤。
她扭动着身子,奶子在胸罩里晃荡,我一把扯掉胸罩,两个大奶子弹出来,粉红的奶头硬得像石头。
“看这对贱奶子,平时给白人男人揉的吧?今晚给老子玩!”
绳子绑好,我把她拖起来,推到房间中央,那里有个旧的吊灯钩子,我踩着椅子把绳子甩上去,吊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吊起来,双脚勉强着地。
她吊在那儿,像个待宰的羔羊,头发散乱,眼睛里满是泪水和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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