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一只,又一只,伸了过来,拨弄着她的下身,很随意地捏掐着,不是挑逗,而是戏耍。

        在黑色蒙眼布后面,这名女子惊讶地嗯嗯叫唤起来,就像是一只马上要排出卵的鸡,被戏弄着不知如何是好。

        更多的手,有的用指尖剥开皱巴巴黏糊糊的包皮,挤压着阴蒂,有的在臀部摸索着肌肉的缝隙,也有的开始把带着她排泄粘液的手指在她那漂亮的黑色皮靴上蹭,留下一道一道银白色的抓痕。

        现在只能看到手,这些手互相抢着位置,有的实在轮不到抚摸她,干着急,只能用手指头虚空点指,有的在空中打响指,有的做出弹的动作,让那么一点点气流飘过去,刺激她已经积累了好多的敏感。

        “嗯哦,嗯哦,”她的呻吟变成了婴儿的啼哭,就像是刚出生的女婴被男医生剥开了下身检查,那么无助,那么无耻。

        阿狸忍不住挣扎了一下,那女人也跟着扭动起腰,但是靴子和手臂是固定在一起的,她徒劳的旋转着微小的角度,像是被悬吊着的货物,她躲开了几只手,却把自己送到了原本空着的另几只手掌中。

        霸占着阴蒂的男人开始认真摩擦,重复着打转的动作,而目标是肛门的,则把小手指头一次一次戳进去,然后朝着侧方向顶,让她一次一次嚎叫。

        最后的刺激当然是乳房,因为男人们开始分流了,很多手在摸,拍打,拽,她要爆发了。

        阿狸忍不住了,她冲了上去,挤开那堆手,然后自己扑下身,用力咬那颗小豆豆。

        可是她咬不到,她花了很大力气,腰疼了,嘴巴酸,却还是距离那一阵腥味有那么点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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