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教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时,夕阳正好把最后一口蜜灌进窗户。

        夏目羽海站在光里,长笛贴唇,像在吻一个隐形的恋人。

        拉威尔的《死去公主的孔雀舞曲》从他指尖溢出,却被他吹得近乎色情——每一个延绵的音符都像舌尖在齿列间缓慢打转,透明,却带着湿意。

        他的长发在夕阳下泛着柔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修长的手指在笛键上滑动,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对肌肤的试探,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

        他的身姿挺拔,高挑的体型在光影中投下长长的影子,眉眼间那份英气与柔媚交织,让空气都仿佛变得黏稠。

        叶秧僵在门口。羽海的音乐缠绕着她,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无形的触手,撩拨着她的感官,让她不由自主地屏息。

        乐曲结束,余音还在空气里打颤,像心跳后的余韵。

        羽海放下长笛,睫毛抬起,淡紫色的眼眸精准地捕获她。

        他笑了。那笑从眼尾开始,像墨在水里化开,带着一种猎人发现猎物的愉悦。

        “……偷听可不是好习惯。”

        声音低而软,尾音却带着钩子,仿佛只要她敢说“是”,他就会把这句承认含进嘴里细细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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