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而急促,喉咙里发出连绵不绝的淫叫,那声音带着哭腔,带着羞耻,带着无尽的欢愉,甚至已经顾不上自己此刻完全暴露、毫无遮掩的放荡姿态。

        她那双迷离的眼睛,此刻正带着水汽,无意识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渴求,充满了欲望,以及一丝丝最后的挣扎。

        “唔……里面……里面好痒……哥哥……我……我想要……”叶可可支离破碎的话语,断断续续地从她颤抖的唇间溢出,她的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清,但那股强烈的情欲却透过每一个音节,清晰地传递出来。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后拱起,无毛馒头屄紧紧贴着我的鸡巴,虽然隔着衣物,但那份粗硬的触感,却像是一道火,瞬间点燃了她阴道深处最原始的渴望。

        小穴内的湿热已经将棉质内裤完全浸透,阴道壁在剧烈的痉挛中不断收缩,渴望着被更大的、更硬的物体填满,渴望着被狠狠地贯穿。

        那颗变大了几倍的小豆豆,在无毛馒头屄深处跳动着,痒得、麻得、痛得她全身发抖,几乎要失禁。

        “我……我想要哥哥……嗯啊……鸡巴……插……插进来……”她终于说出了那句一直压抑在心底、最羞耻、最禁忌的渴望。

        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却又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决绝,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被我揉搓的大奶子,被吸吮的乳头,以及无毛馒头屄里那颗异常膨胀的小豆豆,都在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感到自己快要炸开了,所有的羞耻、所有的道德,都在这一刻被极致的快感彻底撕碎,只剩下对我、对鸡巴最原始最深沉的渴望,以及那句话出口后,心底涌现出的一丝丝解脱般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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