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看着我,眼神复杂地闪烁着,那里面有不加掩饰的审视,有对我的衡量,似乎还有一丝恼火。
她显然不习惯在别人面前流露出任何可以被解读为“软弱”或“动摇”的东西。
宣布解散的声音像是解除了某种定身术。周围的空气重新流动起来,嘈杂声渐起。
我率先垂下了目光,推了推眼镜,让镜片隔开那过于直接的视线交锋。
再抬起眼时,藤原已经转过了身,背影挺直,步伐稳定地走向她放书包的角落。
但我记住了那个眼神。那簇在不甘的灰烬中,依然倔强闪烁的火星。
第二天走廊上的偶遇,更加证实了这一点。
我和白石说着话,抱着书转过走廊拐角,就看见她迎面走来。
她似乎也刚看到我,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我们的目光再次交汇。
这一次,她眼中的情绪收敛了许多,没那么灼热,多了些坦然,但那眼神依旧在说:我没有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