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我还没有理由拒绝。
她选了一个最正当的理由,像一堵墙,无声无息地砌在我和其他人之间。
我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官方的微笑。“当然没问题,森小姐。”我尽量用着粗略的话术,讲些更空的东西,避免设计实际数据。
对经济模型我可不是很了解。
但她显然有备而来,我的每一个概括都被她用一个更具体,更技术性的追问轻易拆解。
对话像陷入泥沼,每一次试图拔腿,都会被新的问题缠住。
眼角余光里,我看到克洛伊正微笑着与藤原交谈。
克洛伊的声音柔和,姿态优雅,话题却像柔韧的藤蔓,不知不觉间从慈善项目本身,蔓延到主办方家族的各种事项。
藤原的回答依旧得体,但语速比刚才慢了些,她在斟酌词句。
我心里一紧。
另一边,恰好正对我的视野,伏见已经蹦到了清水面前,声音洪亮,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诶,你是跟藤原小姐一起来的吗?以前好像没见过你呀!”清水像受惊的小动物般瑟缩了一下,脸颊泛红,含糊地应着,眼神求助似的飘向藤原,但藤原正被克洛伊温和的提问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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