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脑还在艰难地处理这幅画面,试图将这份优雅与之前的混乱对接。

        然后,我听见了她的声音。清冽,平稳,只是尾音处带上了一丝方才没有的,慵懒的沙哑,像羽毛轻轻搔过耳膜。

        大概讲那么多,她也会累的。

        “啊,对了。”

        她没有回头,手指灵巧地系着纽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提醒我明天记得带作业。

        “准备一下,周日晚上还有二面。”

        我点头应了一声,音羽那边也有气无力地回了一个哑哑的调子。

        而几秒钟的死寂之后。

        “——啊?!”

        我左边那个几乎要重新进入睡眠状态的热源,猛地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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