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却没有离开,而是改为轻柔地,一下下地抚摸着刚才被肆虐过的区域。
“这样就对了。”她把下巴搁在我的头顶,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鸟儿只需要感受就好,感受痒,感受笑,感受…我在这里。”
我瘫在她怀里,大口喘着气,身体还残留着过电般的酥麻感。
大脑确实一片空白,那些关于面试的焦虑,暂时都被这纯粹生理性的刺激挤到了角落。
周日更是如此。我正蜷在沙发上看书,她突然扑过来,把我按倒在柔软的垫子里。
“突击检查!鸟儿有没有偷偷想二面!”她骑在我腿上,脸上是小恶魔般的笑容,十指悬停在我的腰侧,虎视眈眈。
“啊…?没有!真的没有!”我立刻否认,肌肉瞬间绷紧,全身进入最高戒备状态。
“不信~要亲自验证一下!”她话音未落,手指已经如同雨点般落在我的腰侧和肋骨上。
这次不再是轻柔的抓挠,而是带着些许力道,快速而密集的按压和搔刮。
“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音羽!住手…嘿嘿嘿…我认输!认输了!”我瞬间溃不成军,在沙发上扭动得像一条鱼,眼泪不受控制地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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