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鸟儿是优等生嘛,偶尔迟到一次,老师也不会说什么的,对吧?”
我没吭声,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像一张拉满的弓。
果然,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一字一句地敲打在我的耳膜上:“或者说…鸟儿,我们今天干脆…请假吧?”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就在家里…”她的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蜜糖,那只原本扣着我手腕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转而与另一只手在我身前汇合,掌心隔着睡衣,稳稳地贴在了我腰侧最柔软、最不设防的区域。
指尖甚至意有所指地,轻轻点了点。
“……玩一整天?”
“玩”这个字,被她咬得千回百转,满是危险的意味。
血液“嗡”地一下全部涌向头部,耳朵里嗡嗡作响。想象中可能发生的画面让我的羞耻心达到了顶峰,几乎要尖叫出来。
更该死的是,我为什么要去想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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