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在巴杜面前虚伪地宽容了一次,为的不过是掩盖心头那份挥之不去的屈辱和渴望罢了。
或许她不愿承认,自己的身心早已被那根肉棒彻底改写。唯独巴杜,是她再也斩不断的魔障。
归来已有数月,唐紫尘每日都会被同一场春梦惊醒。
梦中的画面永远是那个黝黑强壮的身影,以及被他那根骇人巨物贯穿时的极致快感。
即便醒来,蜜穴依旧在不知廉耻地收缩蠕动,渴望着重温那被操到子宫变形的疯狂。
每当她试图通过自渎来平复欲火时,现实总会无情地嘲讽她——纤细的手指根本无法比拟那能轻易碾碎宫口的尺寸。
更要命的是,有几次她在极度饥渴之下,曾尝试过寻找王超的帮助。
可当自己层级的爱人脱下裤子时,她几乎是本能地感到厌恶。
那些软趴趴的小虫子,最长的也不过十余厘米,与巴杜胯下那根狰狞巨兽相比简直如同孩童玩具。
烛火摇曳间,她褪去衣衫爬上床榻,主动搂抱住丈夫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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