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诚于己欲,归根结底就是让女人的肉体顺应最原始的繁衍本能。
可让她最苦恼的,却是白天工作时总会被那夜的极乐快感侵袭。
初次体验到极致性爱的美妙之后,她的身体仿佛被重新塑造,任何片刻的安静都可能让快感的回忆卷土重来,甚至连日常的公务都变得难以集中精神。
只是,她心里最难以排遣的,不是权力与危机,而是那股刚被唤醒的、几乎无法自控的淫欲。
非洲那一夜,第一次被狠狠操到高潮、全身痉挛,欲望的闸门彻底打开,从此每次回忆起那种极乐,她都控制不住地出神,常常在处理公务时也会突然湿了裤裆。
可即便如此,唐紫尘心底依然固执地认为,所谓“至诚之道”,不过是让她更好地驭控自身,不至于沦为本能的傀儡。
她能感受到身体已经不可逆转地蜕变为真正的雌性,可理智却还在负隅顽抗。
她固执地把这看作武道途中的意外、肉身短暂失控,却死不肯正视那从胯下蔓延开的阵阵瘙痒和逼里止不住涌出的骚水。
哪怕每天都被下腹深处的排卵冲动折磨得坐立难安,她依旧嘴硬地安慰自己,这不过是生理的小故障。
她不肯承认,也不敢承认,每当胯下泛滥的骚水和子宫深处那止不住的排卵冲动一阵阵涌来时,她还总试图用理智压制、用修行自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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