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薄如水的精液从尚未完全勃起的阳具顶端流出,甚至没能射入蜜穴深处便沿着股缝流下。

        唐紫尘麻木地躺在那里,假装高潮地蜷缩脚趾,实则心中只剩无尽悲凉。

        每次在这种荒唐的媾和中,她都会陷入更深的空虚。

        原以为自己带出武功天下第一的小男人足以征服天下第一女宗师,殊不知他们的阳具连让唐紫尘产生感觉的资格都没有。

        蜜穴内的媚肉甚至懒得分泌淫液迎接,只是机械地任凭抽插,直到对方泄出稀薄的精水。

        女宗师根本说不清自己怎么变成了这样,只知道如今的她宛如一只被困笼中的雌豹,表面维持着宗师的威严,实则每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想要被征服。

        特别是临近排卵期,子宫深处传来的骚动感愈发强烈,恨不得立刻匍匐在真正的王者跨下,让那个漆黑如墨的男人将她按在身下,粗暴分开她的腿,用力顶到最深处,把她操得满身淫水只有这样,才算顺应了命运与天意的安排。

        她甚至分不清,是被命运拖拽着走向堕落,还是自己早已习惯了在回忆与现实间反复沉沦。

        感受胯下的瘙痒越来越严重,唐紫尘微微闭上双眼,深深吸气,气血在经脉间流转,每一次吐纳都试图压制那从小腹深处泛起的燥热与抽搐。

        她一遍遍引导真气下沉,仿佛只要坚持足够久,欲火总能被冰冷理智驯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