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问见多识广,可那一根根缠绕的青黑麻筋,活像毒蛇顺着肉棍攀爬,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膻气味。

        龟头硕大,紫胀流光,表皮糊着一层白腻的垢渍和黏滑的体液,每一次顶入都卷带着污秽,将她最私密的花径反复涂抹、翻搅。

        最叫她崩溃的,是那两枚仿佛蓄满精浆的硕大阴囊,每次撞击都在蜜穴外侧敲击出粘腻响声,像是野兽交配的配乐。

        尤其是那根尺寸难以想象的巨物深深刺入幽秘花径,火炭般的龟头顶端恰好吻住欲滴花蜜的蕊芯,女宗师的身体都会在疼痛与快感中颤抖抽搐,理智溃散,只剩一股被异种强行征服、灌满的屈辱和快感交织。

        哪怕是高潮梦醒后,唐紫尘仿佛还能感到体内被巨物撑开的酸胀,每一丝快感都透着羞耻。

        她至今搞不懂,自己明明修至见神不坏、万念可控,为何区区一个春梦却能轻易摧毁全部骄傲和自持。

        理智明明唾弃、羞愤,肉体却本能地迎合、索求,每一次高潮梦醒之后,都让她对自己的“至诚之道”生出难以言说的怀疑与惶恐。

        归根到底,再高的武道修为也改变不了阴道与子宫的本质使命。

        女人的身体终究为生育而生,那道温热的甬道,天生就是为了承欢受孕、迎接精液灌注、引导种子入宫。

        宗师的健康体魄只会让这份敏感和饥渴变本加厉,让这种原始的渴望与满足被成倍放大——每一次深入与填满,带来的不仅是屈辱,更是藏不住的快感。

        至诚之道不过是顺水推舟,让她的本能在无意识中主宰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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