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清晨醒来,下体更是微微颤栗,肚脐下那片地带又热又痛,乳头高耸发硬,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发情般的渴望。

        她感到体内的经络与本能正合谋着催促排卵,甚至连月事也像失控一般,悄然提前。

        这种连修行都难以平息的骚动,让唐紫尘第一次真正体会到“肉身不可控”的屈辱与悸动。

        在一间雾气蒸腾的浴室当中,唐紫尘罕见地叹了口气。

        她自认身为见神不坏的宗师,气血本该一念自如,偏偏近来春梦难止,渴望难驭。

        白日静修时,稍有分神,蜜穴便春潮暗涌。

        滴水不漏本是她昔日境界的自信写照,如今却沦为一场笑谈。

        她屡次试着以吐纳按息,想将翻涌在子宫与丹田之间的燥意压回经络,可每到静修之时,那股自花径深处荡漾开的瘙痒与酸胀便无法遏止。

        那感觉像有什么在穴口深处缓缓搅动,连卵巢都被这股异样的热潮撩拨得微微胀痛。

        稍一走神,淫液便自阴道悄然溢出,温热又黏腻,瞬间浸透贴身的内裤。

        每逢晨课步罡,裙下的细布早已湿成几缕紧贴在腿根的细绳,行走间摩擦拉扯,隐隐传来黏滑的快感,让她步步微颤;偶尔起身离座,垫面残留一圈淡淡的润痕,湿意未散,仿佛空气都多了一层雌性的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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