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她,我反而绝对没劲了起来,这丫头也不喊了,是时候该下一步了。
“你可要好好看清楚哦。”
文雅萱的双眼泪水流淌,却发现是如铁棍一样粗大可怖的肉棒,好似有婴儿的小臂粗细,狰狞的肉菇正如巨龙般昂首挺立,布满青筋的表面像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怪物,悬挂在下面的布满粗糙褶皱的两个子孙袋像是蓄满着液体,像是已经迫不及待地在她的体内付种进我的精液,把小太妹灌成连婊子魅魔都不如的精液泡芙。
而这样狰狞野蛮的大鸡巴,正按在那连自己的爱人都没有接触过的粉嫩阴唇处,火热的肉棒正横向剐蹭着文雅萱的穴口。
哪怕有这话黑丝和内裤的双层遮挡,可是坚硬如铁的灼热男根还是轻而易举地将其钻出一个小洞,微微地戳进温暖潮湿的少女花缝里,漏出裂谷两侧在黑森林中若隐若现的娇嫩阴唇。
本该略显疼痛的异物侵入,由于内裤和黑丝的保护,反而只剩下近乎纯粹的情趣玩弄,随之传来的酥麻快感更是缓缓地跌向文雅萱的大脑。
漂亮的黑色双眸渗下泪珠。发丝凌乱,其下若隐若现的雪白纤长的天鹅颈与精妙绝伦的锁骨此刻爬满细小致密的汗滴。
“放过我…我做错了什么吗?”不知道是在对谁说话,她已经完全傻了,一只手臂在与我的争斗中似乎骨折了,完全不能动了。
“你什么都没做错,呵呵。”
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报警,可是在那以前她必然要被我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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