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开始加快速度,变换着力度,时而用指尖快速刮搔过最敏感的顶端,引来花火一阵阵失控的痉挛和短促的尖叫;时而又用指节施加稳定而深重的压力,绕着它画圈,将那累积的快感推向更深、更无处可逃的境地。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惊人的熟练度和掌控力,仿佛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总能精准命中每一个能引发剧烈反应的开关。

        花火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破碎的、不成调的喘息和呻吟。

        她试图夹紧双腿,却被早苗的身体和意志牢牢禁锢。

        视野里只剩下早苗那双燃烧着暗火、紧紧盯着她的眼睛,那眼神仿佛在说:“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快感如同不断攀升的海啸,一浪高过一浪,无情地冲刷着她摇摇欲坠的意识。

        她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要被从身体里拽出来,抛向高空。

        在理智彻底崩断的前一刻,一些遥远而模糊的记忆碎片,如同走马灯般在她涣散的脑海中飞速闪过——

        鸣海哥哥在雨中为她撑伞时温和的侧脸,他蹲下身为她穿上白袜时指尖温暖的触感,那句“脚暖和了,全身就不容易受凉”的轻柔叮咛…这些画面纯净而温暖,却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紧接着,麦那张带着些许嘲弄和欲望的脸孔浮现,他灼热的呼吸,他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时带来的、与早苗截然不同却同样让她沉沦的战栗…

        这两股截然不同的记忆洪流,与现实中早苗带来的、更为激烈直接的感官风暴猛烈地撞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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