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捏住那粉色的袜口,以一种不会引起任何不适的力道,缓缓地、一寸寸地将袜子从花火纤细的脚踝、光滑的脚背,最终从微蜷的脚尖褪下。

        被包裹已久的肌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激起一阵细小的颗粒。

        早苗随手将那团柔软的粉色像丢弃一件不再需要的玩具般,扔到了一旁的地上。

        然后,她拿起了那只纯白的袜子。

        她小心翼翼地,如同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将白袜套上花火的脚尖。

        纯棉细腻的质地再次包裹住微凉的肌肤,她用手掌熨帖着,细细地将袜跟拉到位,然后轻柔地向上捋顺,让袜筒妥帖地复住脚踝,白色的袜口恰到好处地环住那截骨感。

        整个过程,早苗的目光始终专注地流连在花火的脚上,仿佛那是世间唯一的珍宝。

        穿好后,她并未立刻放手。

        而是低下头,将自己温热的唇,无比轻柔地印在了那只刚刚穿好白袜的脚尖位置。

        隔着一层棉布,那吻带着一种近乎崇拜的温柔,与之前的狎昵形成了荒谬而刺眼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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