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到了。
他让她用最原始、最动物性的方式,在他面前宣告了彻底的沦陷。
高潮的余波持续了漫长的时间。
当花火终于从那几乎令人晕厥的剧烈释放中稍微回过神时,只剩下无尽的虚脱和一片狼藉的羞耻。
她瘫软在那里,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麦缓缓松开了手。
他低头,看着自己同样被浸湿的掌心,然后,他做了一件让花火几乎心脏停跳的事情——他低下头,将唇印在了那片被她潮吹彻底浸透的、深色的内裤中央,印在了那最潮湿、最温热的核心之上。
这是一个漫长而沉默的吻,带着一种扭曲的虔诚和最终占有的标记。
然后,他起身。没有言语。
他拿来一条干净柔软的毛巾,小心地垫在她的臀下,吸收那一片狼藉的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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