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高过一波的情欲浪潮。
羞耻心依然存在,却化为了快感本身的催化剂,让她更加敏感,让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吮吸都带来更强烈的眩晕。
她能清晰地听到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的水声,源于她的身体,源于他的唇舌,它们交织在一起,成为这背德乐章最淫靡的配乐。
视线偶尔向下,能看到他黑色的发顶在她腿间起伏,而更下方,是那双纯白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短袜,无力地搭在微凉的地面上,像两个沉默而绝望的见证者。
麦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和呜咽中越来越明显的哭腔,知道她已临近边缘。
他加深了动作,舌头尝试着向那紧致的人口探入少许,模拟着某种节奏,同时更加专注于那颗硬核,吸吮的力度加大,舌尖振动的频率更快。
花火的呼吸骤然停止,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脚趾在那双蕾丝白袜中死死蜷紧,仿佛要抠破袜尖。
她感到体内所有的光线和声音都在急速收缩,汇聚到麦唇舌肆虐的那一点上。
然后,如同雪崩,如同堤溃。
巨大的、纯白的炫光在她脑海中炸裂,随之而来的是几乎将她撕裂的剧烈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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