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预料之中的、能将他们从这沉沦中打捞起来的铃声,终究没有响起。

        寂静如同粘稠的蜜糖,将两人牢牢封存在这个只有呼吸和雨声的茧里。

        预期的落空带来一种失重般的眩晕,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更无所顾忌的欲望洪流。

        粟屋麦深深地望入花火眼中,从那片迷蒙的水汽里,他看到了与自己同等的恐慌,以及恐慌退去后,那赤裸裸的、无处遁形的渴望。

        他不再给她编织幻想的时间,猛地再次吻住她,这个吻不再是试探,而是一种宣告,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力度,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两人的灵魂也一同搅碎、融合。

        他覆在她腿间的手掌重新开始了动作。

        起初是缓慢的,带着一种令人心焦的耐心,隔着一层纯棉布料,用掌心最温热的部分缓慢地画着圈。

        布料最初的干燥和微涩的摩擦感,清晰可辨。

        花火的身体下意识地收紧,像一只受惊的贝类,喉间溢出极细微的、被堵在吻里的呜咽。

        花火的心跳如擂鼓。

        那该死的铃声为何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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