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奇怪的是,这种绝对的“正确性”反而让樱混乱的心绪找到了一丝锚点——至少,在爱丽丝的逻辑世界里,错不在她。
“狗男人!”焰啐了一口,红色的裙摆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她用力搂住樱的肩膀,“听着,小兔子,那种自己不满足就出去偷吃的货色,就是垃圾!踩到了甩掉就好,为他掉一滴眼泪都算你输!”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玩味,但眼神依旧锐利:“不过,说到‘警棍’……姐姐我可从来不觉得那玩意儿只能用在那些臭烘烘的犯人身上。”她舔了舔红唇,带着一丝坦然的野性,“它也是快乐的源泉,是征服的利器,无论是在战场上,还是在床上。用得好了,那可是能让双方都欲仙欲死的宝贝。”
看到樱微微蹙眉,焰用力揉了揉她的头发:“别那副表情!姐姐我不是在帮那个垃圾说话。我的意思是,用不用,怎么用,什么时候用,这他妈得是你自己说了算!是你高兴、你愿意才行!而不是为了满足哪个傻逼男人的变态幻想!他凭什么要求你?就凭他是你男朋友?呸!男朋友更该懂得尊重!”
焰的观点与爱丽丝截然不同,她肯定了“警棍”在私人领域的价值,但核心依然指向了自主选择权。
这让樱感到一种不同的支持——并非否定她身体的一部分,而是强调她对这部分拥有绝对主权。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一直慵懒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扶手的冴身上。
她那金色的竖瞳微微眯着,仿佛在品味着空气中残留的痛苦与愤怒。
“男人啊……”冴的声音带着一种独特的、慢悠悠的磁性,她轻轻笑着,那笑声里听不出是嘲讽还是怜悯,“总是对我们这样的存在,抱有各种各样……愚蠢又有趣的幻想。”
她的目光落在樱身上,仿佛能穿透皮囊,看到那深处的挣扎。
“他们要么恐惧,要么迷恋,要么像你那个前男友一样,既迷恋又不敢正视,最终变成了扭曲的索取。”她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危险,“他渴望被‘惩罚’,被‘征服’,但他根本不明白真正的‘惩罚’是什么……那可不是简单的生理进入,而是彻底的、从精神到肉体的……支配与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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