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像是什么性爱导师,虽然从这婊子身体的开发角度来看确实如此。
苍也实在是没辙了,紧咬着银牙,认命般微偏过头,但余光仍复杂地朝我投来,权当是对我命令的初步服从。
是我温稳动作消解了一部分憎恶,还是这番安慰让迷离的少女下意识的信任?
架好臀部,小将哉轻易抵达了目的地,与湿透的小阴唇简单来了个若即若离的接吻,而我立刻感受到身下少女的颤栗;手轻轻抚上苍的面颊,虽然要执行堕落的计划,但我深爱着任何世界的苍这一点不会改变。
简单的安抚,又或者是知晓最终要水到渠成的结果,总之随着苍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处女的秘密花园已经做好了迎接贵宾的准备。
将身一挺,小将哉平稳进入阴道,仅一个照面就将处女膜突破。
“哼唔…~!”强烈的酸楚与痉挛感传遍苍的全身,放肆宣叫着此地已改换女人的地盘,而苍娇美的脸庞瞬间充满了忍耐与泫然欲泣之色,整个肩膀往上高高缩起,连带着乳房也挤压成迷人山峰。
征服了三个女人的我深知破处的痛楚是不可避免的,再施以安慰只能显得自己婆妈,于是尽量保持轻柔的力道,我便不顾小将哉前端感到的热流,慢慢地往里抽送了。
为刚破处的少女而恰当展示的床上功夫,说的好听,其实也就是一浅一慢适应性的抽插,本身是无味的;但眼看着神色痛苦的苍逐渐染上发情的粉红,已被快感与痛苦的二象性冲得漫游天外的眼神散发出欲望的光泽,我便万分确认自己这位苍的婊子身体要发挥它最邪欲的魅力了,而腰更小心地扭动,以确保少女的心流稳步向着那身为女人的高潮攀升。
注意到被苍紧握的床单扭出漩涡状,我将她温软的手摘开,而抄底着怀抱起进入状态的少女,好让她整个纳入我的温暖中;苍无意识地抓上了我的肩胛,像是一只姣好的考拉挂在了雄壮的树上,而我也感知到苍的快感逐渐将破处的阴霾祛除,已是鱼水之欢的时刻,轻轻在她耳边厮磨“要进入正题了,苍,发出声音来吧,这不是丢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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