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出去乱搞,实际上因为气温原因,也不再适宜在外寻欢作乐了,干脆便回到母女三人以前的公寓,能示意邻居母女安好的同时,在这间富有母女生活痕迹与回忆的地方宣称着我对夕子与爱花绝对的奴役,也让我们有相当的刺激感。
但是既然已作人妇,同夕子一般作为正宫的苍便有绝对的理由监督她的丈夫跟奴隶们(当然也包括夕子,真是两面派)乱搞的过程。
至于为什么不在周末前固定乱搞的夜晚如此宣称未婚妻的地位,恐怕有着跟母女相似的缘由,苍便要回这曾经生活的地方告慰以前的自己,表明现在自己是多么的幸福了。
而这周末前的夜晚,当满足了爱花的性欲后,夕子将她送回房间,便轮到苍悄悄爬上我的床,与夕子一起与我共度剩余良宵。
自然,今日苍一同上车回到她生活的家,不需要额外的借口,但害羞地跟在我身后也进了这淫靡的卧室,即使是面对纯洁的妹妹,也非做出解释不可了。
十分清楚苍的动机,我和夕子都支持她的想法。
所以目前惊掉下巴的,也只有手刚拎起项圈,正熟悉地往脖子上套的爱花一人。
“姐姐也是主人的奴隶了吗?”爱花便是绝对的装傻高手,遇到这种情况肯定不能直接问姐姐,而这样一来,便本打算向爱花炫耀的苍立时羞得躲入我的怀里,等我亲口做出解释了。
抱起娇柔的少女,温热的触感,无论怀抱多少个日夜也不会厌倦,“爱花,姐姐现在是我的未婚妻哦,和妈妈一样,要在下个月的平安夜一起求婚了”。
至于爱花,说实话,除了肉欲的主奴之外,言谈间我也只把她视作可爱的女儿,并没有纳作妻子的打算,这是因为爱花太小,我担心这样的关系只会令她误解,认为这是奴役的高级形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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