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到学校,如何在课堂上强装听课,又如何被叫到班主任的办公室了。

        眼前这对有着西装拘束的丰满胸脯正俯在苍眼前轻晃,耳旁传入这尤物主人宣讲学生家长们为苍筹备了一项资金,足以供她读完高中与考取大学的喜讯。

        这算是正式把苍作为遗孤看待了。

        不过这对于刚得知接下来厄运的苍而言,简直如同对癌症晚期的病人宣告早期特效药研发喜讯一样的不合时宜;而如果告诉眼前这个曾经敬爱的美女班主任,她的妈妈和妹妹都健在,只是成了一对淫荡的婊子,可能也只会被认为是打击太大疯了;想到这,已发觉无人可救的苍嘴角也不禁带上一缕嘲笑,想来若不是眼前这个大奶贱货非要关心自己,与自己同乘电车,也就不会出现我猥亵她而苍挺身而出,反倒令自己家庭破碎的后事了吧。

        说到底,女人的思考能力总是特别容易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这在某种程度上赐予了苍在这段黑暗日子的坚强意志,但也就造就了得知厄运当头后苍不顾一切地想要埋怨身边人的惊人滑坡。

        还好我临到关头决定的行动并未让她怀疑到这对婊子母女出卖自己的事实来,否则以当前的心境,可能等不到晚上我去侵犯她,先到来的可能是优秀学生桐生苍跳楼的讯息吧。

        当然,已至崩坏边缘的桐生苍,此刻也只有我能把禁忌拯救的开关强行拧开了。我是这样想的。

        日本秋天的寒气将六点的日晖早早地驱逐,已是入夜的时分,温馨的小镇车站通亮地照着一个个归家的社畜与学生,也如圣洗般祝福着即将被侵犯的桐生苍。

        完全看不到我的身影,苍因恐惧而紧捏着手心,除了汗湿的触感别无所有,已在学校放下一切杂物,她知道自己此去是一去不回的了;而唯独衣装特别地整齐,连多日来未精心打理的水手服也拉直了褶子,这是可怜婊子在堕落前展现给世界最后的体面。

        电车门在眼里头一次如怪兽的口打开,苍随着人流慢慢地进入她的终结之地,而等簇拥的人们终于安定下来,我此刻已经站在桐生苍的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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