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就是。你无精打采,脚步虚浮,皮肤煞白,师弟啊,真不是师兄说你,你如今已经十分十分的虚弱了。”他煞有其事地道。
我皱了皱眉,放开双手,问道:“那是请问师兄,师弟是哪里虚弱?”
“肾虚。”
袁川愣了愣,不自觉瞟了瞟我。
啊?
我心里只觉好笑,但脸色瞬间僵住,压低声音道:“师兄,你过来点,师弟没听到。”
熊罴害怕地退了一步道:“师弟,师兄可是因为医者仁心才说实话的,你别怨师兄啊。”
“师兄肯说真话,师弟感谢还来不及呢?怎会怨呢?”说话间,我却快如迅电般出手,钳住了他的肩膀。
“别!”
他求饶道,但我直接将他臃肿的身躯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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